还是半个校霸,银发耳钉偶尔还有皮夹克,校服从不正经穿。
这种刺头,在三中尖子生眼里,比篮球队队长还棘手。
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周遭三中人和七中人碎语吵个没完。
徐青燃充耳不闻,紧紧盯着周睚,热切而温柔。
直到周睚直起身站在他面前,目光从冷淡的眼眸里下垂。
“是我,怎么了?”
语气十分疏离,强行把徐青燃从震惊和失而复得的喜悦中□□,不留情面地泼了一盆冷水,淋漓尽致。
徐青燃的冷静碎了一地。
半晌,徐青燃重新看向周睚,大脑一片空白,他突然意识到现在的周睚不认识他。
少年是冷白的肤色,比他还高几公分,五官很突出,少了一层情人滤镜,周睚突出的五官分明不见温和,满是侵略性,慵懒地睥睨四周,包括他。
徐青燃懒叽叽又脸盲,只知道三中有他的迷妹,不知道三中有个这样的学生会主席,和周睚结婚的五年时间聚少离多,对周睚过去的了解几乎没有——他们闪婚,徐青燃连周睚的父母都没见过。
现在的周睚是他从没见过的模样。
现在的周睚根本不认识他。
这他妈是他老公。
……
大爷的。
累积一天的惊怒压在胸腔快炸了。
徐青燃冷漠地把袖口往上折:“没事,就想交个朋友。”
说着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徐青燃一掌横空劈下。
十来岁的人打架借口花样百出,有三中和七中祖传的恩怨在这,徐青燃大打出手合情合理。三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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