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清晰地说了一遍:“你们玩,别等我。”
然后挂断电话。
他思绪很乱。
徐青燃人已经在七中,直接回宿舍。
桌面上摊开一排本子,他的,周睚的,草稿本的。
亏周睚经常到这边赖桌子写作业,徐青燃这儿有好几套他的卷子。
完成度高的卷子能翻到不一样的字体,和草稿本上那个日期以前的字迹如出一辙。
像绵羊说的那样,隐约感觉到难以名状的不同,不细揪根本看不出来。
人对自己的成长变化都得按时间线观察,书法的进步也很难一蹴而就,更何况是周睚这种本身笔力强劲,字体漂亮的人。
“……”
他明明不止一次看过周睚的字。
徐青燃一路几乎飞驰回来,想见到周睚,立刻,马上。
但人一踏进七中的校门,他怕自己弄巧成拙,还回宿舍重新比较。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过往难以解释的细枝末节通通都有了方向。
周睚那么冷淡一个人,为什么平时老逗他玩。
答案逐渐清晰。
徐青燃像一脚栽进冰窖,懵了。
实在太烦躁。
一个问号后面跟着一个问号,遥遥无止境,只有周睚能解答。
还是得去找他。
周末下午,各个年级的学生返校,拖着行李箱陆陆续续地往宿舍楼走。
徐青燃逆着人流,走了一阵,速度很快,差点撞到一个女生。
女生喊他:“学长。”
徐青燃回头,认出是高二的林琪,就是小可爱。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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