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有一天他碰到放学的学生潮,校服在路上随处可见,连成线通往四面八方,一群男孩东奔西跑,赶着回家摸键盘说周五了赶紧回去开黑。
他心想着周五了,满怀感慨回家,等到天黑,回来的只有朋友家那个小孩。小孩看见他很诧异,镇定地问他是不是有文件落在家里了。
这是徐明臣第一次这么抗拒朋友家的孩子,笑着说:“叔叔只是回家而已。”
事实上他知道自己抗拒的是他的两个孩子习惯了周末不回家这件事。
他和合作对象吃饭,吃完饭连线的中间人组织去打球,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球场新来的姑娘很漂亮,因为听说合作方谈婚论嫁的女朋友也年轻,以为合作方喜欢这类活动。
合作方拒绝了,红酒杯抵着徐明臣的,笑着说:“徐老板说女人如衣服,但还是半辈子花在了女人身上……”
说不准也会毁在女人身上。
徐明臣喝了那杯酒,心里想着该回家了。他回家了,才发现没人把这地方当家。
闺女那句下意识的哥哥买了,他知道不是故意说给他听,因为徐丹丹乖巧懂事,不会做让别人不舒坦的事。
她只是说了句事实而已。
徐明臣还是点了披萨,早上买回来的两袋子菜冻在冰箱里。
徐丹丹对着一桌外卖满脸惊疑,趁着徐明臣转身冲亲哥挤眉弄眼:怎么回事?
徐青燃摇头,若无其事地摆弄手机。
周睚住在曲尘家,每天走亲戚的人多,曲尘妈妈和周睚的其他什么姨什么舅舅天天捣鼓菜品,每天都是满汉全席。
徐青燃对着桌上披萨拍了一张,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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