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老师迷糊,就写在一封信里,不要生气。
宋女士真的是个很细致的人。
看信里提到周忠海,周睚垂眸拿了另一个快件拆开。
周忠海的字规整严谨,里里外外都透着这个人强势的个性,他以为会是一封十年如一的训言,像他房间里那一面书墙,擅自选择他应该走的路。
但这次就一行字:做你想做的。
跟着那面书墙垒起的墙,终于撬开了一条缝。
六月,雷雨给考场伴奏,义工和媒体争先恐后围校门口,马路上能见到挂着横幅的校车。随着最后一门收卷铃声响,无数的人放下笔,拿上资料,踏出考场。
怅然。
而周睚,出了考场急匆匆陪徐青燃赶下一个客户见面。
学业与事业并冲,他两要赚养狗崽的钱,这个客户见完就放假,飞出去度蜜月。
其他人倒不是这么想的,各个都想上门祝贺一下。
亏得暴雨,徐青燃他们两硬是没让家里来接人,事后回学校收拾行李的收拾行李,扔书的扔书,暂时没注意到他们两的缺席。
一个星期过后,谢师宴和毕业晚会一个接一个,生涩端着酒杯的人群里,他们两尤其浑水摸鱼。
晚会布置在学校体育馆,高一高二没有放假,纷纷趁着课间下来凑热闹,还有不少人打着“再不告白,学长/学姐真的就走了”的旗号跑下来。
学妹们左右寻不到徐青燃和周睚,眼睛都快找花了,终于被一个学妹拍到他们两的照片:“……”
周睚在篮球架前单膝蹲下,胳膊架在膝盖上,徐青燃盘腿坐着,背靠篮球架,不怎么舒服地拉西裤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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