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几度挣扎，旁边陪同的老师说什么来着完全没听进去。
困。
讲课的是老公也没用。
徐青燃趁旁边的人不注意，偷偷打了个哈欠，打出眼泪。
他泪眼朦胧地抬头。
“从这以后我们就发现了……”周睚一句话说到一半，习惯性往前排看一眼，一顿。
众人看见这位校长堂而皇之盯着校董。
后半句没了。
校长喑哑而低缓的嗓音透过话筒：“怎么哭了？”
底下的学生寒毛炸起，忍尽浑身解数才把尖叫憋住。
我操，怎么感觉很温柔！
徐青燃抬指盖掉眼泪，难得脸皮薄了一次：“困的。”
周睚于是点点头，继续讲，就是没接着上一句，接下来的是什么校风校纪，大学生使命，很明显的溜号和快速讲法。
台下众人：“……”
虽然也是抱着听废话的心过来的。
很快等来了周校长讲完课。
有些人陆陆续续往外走，有些人走得慢，或者干脆就在位置上等人少了路上不拥挤再走。
周校长走到前排，手撑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问：“昨晚没睡好？”
徐青燃诚实道：“你们家狗儿子在床上拉屎，还在屎上打滚……我给他们洗澡，还找不到换洗被单。”
听起来好惨。
周睚：“你又忘了关卧室门。”
徐青燃：“……”
周睚：“我在门上贴了便签。”
徐青燃：“……你再不回家，你们家老公可能还睡不好。”
周睚淡定道：“工作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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