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突然面露不情愿。“我记得你的味道,休想不认账。”
冷北溪半晌无话,目光却不曾再多看锦媚,锦媚倒莫名生了一脸嫌弃,好不好的就冒出了一字‘丑’,冷北溪一玄衣俊朗非凡,那里有半点丑像。目不瞧她,直视前方,侃侃道直言,锦媚姑娘看起来,实也不怎么讨人喜欢。
萧别君见状,忙起身出言解释,原是这只锦鲤精天生呆蠢,在步天山呆了几十年好的不学,偏生看了不少人间的话本子,每每便将情爱嫁娶放在嘴边儿,这才唐突了冷北溪。
不讨人喜欢的‘锦媚’皱着眉头,哼了一声“我是鱼,不是人,管你们人的规则作甚。”
见冷北溪的脸果然更黑,就他道
“如此胡闹,冷某也未必想姑娘的想当然。”
两人才刚见面不久,像逆星轨道相互碰撞,一个直言直语一个不通人情,三言两语一点就着就着,萧别君连忙教训锦媚下次若再这样不通人理,便不让她出东篱殿一步。
锦媚似乎一直瞄着冷北溪,没怎么听萧别君说话,撇嘴嘟嘟囔囔“所以,幸好我是鱼。”
酒全都醒了大半儿,不愉快的散了。
这是冷北溪和锦媚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委实不算美好,可也绝不是最后一次,往后萧别君出现的地方,便每每都有锦媚的身影。
萧别君下山,又基本是与陆战和冷北溪一处,从此三人行变成四人行,有锦媚和冷北溪的地方,又必有唇枪舌战的互呛。
画面变的飞快,同一点地点,几人衣着发饰看起来变了又变,冷北溪与陆战也颇有了一家之主的气魄。
独独是锦媚和冷北溪互相调侃的精神劲儿,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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