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碰撞在一起,谁都不曾退让, 好比是那热火妄图将铁石燃烧, 滚烫灼人,却又各自坚持。
鹿一昂头与绮南平对视, ‘哼’了声。
他没有犹豫的伸出另一手,紧握上绮南平掐着他下颚的手腕,阻挠对方。鹿一冷声道
“在下并不知, 魔君您说的是哪个陆。”
两只手皆在暗中较劲, 两道真气相对抵抗,绮南平不为所动,笑笑“自然, 是你这个陆。”
鹿一:“在下姓名, 刚好是这苍鹿山的鹿, 和您那位朋友非是一样字。”
绮南平:“哦?”
红黑衣袍被风肆卷, 将绮南平整个人衬的如同鬼魅, 邪气却不阴郁, 面如狐,势似狼。
“非是一样字?”绮南平眉眼上挑, 笑意更甚,俯身低头凑近鹿一的唇边,暧昧非常, 言道
“本座可没说他不是‘苍鹿山’的鹿。小兄弟, 你怎就知晓, 本座的说是何陆?
鹿一于风中微怔,无言。
见他也不说话,绮南平呼吸温热,缓缓接近鹿一紧抿到有些发白的双唇,欲为其添上些色彩。
撩人心扉的嗓音萦绕在鹿一面前,他下颚被人捏住无法转头,鹿一手疾眼快的伸出另一手,快速横抵在绮南平的嘴上,阻止了这场于两个人之间,过分亲密的动作。
“自重。”
两个字,鹿一平淡表明态度。
反映太快,有的时候也不是件好事。绮南平皱眉,被鹿一推开距离,没亲到似也不意外,竟然喃喃道‘偏不!’他张口用舌尖儿一探,湿润了鹿一的手掌心,不等鹿一缩回,立马又再其虎口重重咬上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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