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实感,但在讲到才子死时,却出乎意料的平静,这不合常理。
“你胡说。”乌云图突然激动起来,这是商砚第一次见她如此失态,“为了我们生死相随的承诺,他死了,早就死了。”
“与其说他死了,不如说在你心里,是希望他已经死了。”萧弈捉着乌达干进来了,回来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
衣衫头发都已汗湿,还微微喘着粗气,衣衫上还有被树枝或是别的东西划破的口子,商砚微微垂下眸子,对方这样子可真够狼狈的,但却莫名顺眼。
乌云图脸色变了变,“我早说了不在乎他的命,你抓他来做什么?”
“自然是为了谈判。”萧弈气还未喘匀,接着说道:“如果不在乎他的命,你何必在这个节骨眼赶他走,那么多年都忍下来了,没道理忍不了这一刻,无非是你预感祸事将近,才驱人走罢了。”
“阿蝶,他说的是真的吗?”乌达干定定地看着人。
乌云图愣了愣,多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呢?轻笑一声道:“真的又如何?驱你走,只是因为……你没资格陪我死,毕竟,你太脏了。”谋害皇子是死罪,皇后命令她将人弄残废,其实就是已经将她当成了弃子,但救命之恩,不能不报。
乌达干眼中划过一丝痛苦,“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他们都说你死了,而那时家里犯了事,若是不和林家联姻,就有抄家灭族的危险,我是不得已的。”
商砚心中一动,林家,是皇后的母家,事情好像有点太巧了。
“行了,你毕竟也服侍了我这些年,趁我改变主意之前,滚吧。”乌云图神色冰冷。
“我不走,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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