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恃宠而骄的样子。”
“......”这词,不是这么用的。
不待他细究其中深意,就被再度凑过来的人扰乱了思路,风声在耳边沙沙作响。
来自高空的恐惧让每一个细胞都活跃起来,心脏快要跳出胸腔,这体验还不坏,甚至有几分舒服,难怪对方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压力。
终是缓缓阖上了双眸,就当他在服务自己了。
萧弈眸中划出一丝得逞的笑意,终于低头了吗?
都以为是自己赢了,皆大欢喜!
待到终于可以谈正事时,商砚感觉自己胸腔的氧气都要耗完了。
“局势对您很不利,打算如何做?”这并非危言耸听,原文里封禅仪式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接着北方就乱了。
流言四起,说是萧弈封禅失败引得了天罚,才引得上天降罪皇后和北方。
若是仅仅如此,也只是名声受损,但偏偏糟糕在,男宠的事在此时爆了出来,而原主坐实了这件事。
一瞬间,所有的流言都有了支撑,必是养了男宠有违阴阳,才引得上天降怒,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了,人们永远只会相信表面听到的,穆以云也在此时提出退婚。
萧弈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去平定北方,做的好了也只是抵消过错,做的不好那更是罪无可赦,绝对的吃力不讨好。
不过此次情况要好很多,至少商砚并不会去指证萧弈,男宠这件事的隐患不复存在了。
萧弈答非所问道:“你是打算今日走吗?”
果然瞒不住这个人,商砚点头,“是。”
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如果您想去北方,宜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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