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萧弈拍了拍商砚的手。
转头自上而下审视着萧临,半晌,叹了口气,“你长大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要相信了,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她身上,是你下的蛊,对吗?而且我们今日下的蛊,你有解药对吗?”萧弈也未等人回答,继续道:“你明白便是捉住了我,也拿不到解药,今日守在狗洞口,便是第一重试探,见事情不成,就立刻转变了策略,给她下蛊,而后邀我来喝喜酒,演了这一出戏给我看,为了解药,连妻子都肆意利用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萧临痛苦的表情僵在脸上,很快又变为从容,淡淡道:“我自认为没有破绽,你是如何识破的?”
萧弈笑了,眸光有些怀念,“母妃这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杀,她既给你下了药,那么除了解药外,不可能有其他解法,遑论转移?”
萧临默了默,“从小到大,我总斗不过你,这次果然,也不行。”
“带我们进宫,事情,该做个了断了。”都是成年人了,不可能撕心裂肺地互相指责,该选择个高效的解决方式了。
“是该了断了。”
【叮,事业线上升至百分之五十。】
胜负,又成了五五之分,一切全看此次进宫结果,关键在于晋文帝的态度上,为了以防万一,两人将女鞑族那女子也带上了。
养心殿门户紧闭,萧弈定定的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拳头握了又放,最终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眼神坚定起来,一脚踹开了殿门。
三步并作两步走入殿内,里面没有宫女太监走动,屋里的气氛沉闷至极,像是久未住人,散发着腐朽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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