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绳子解开,衣服穿上。”
对方很快照做。
“给我找出解药。”这句话只是随口一试探,没想到杜寻真的知道并且找了出来。
难道......
商砚呼吸急促了几分,试探道:“你还记得那条金鲤鱼吗?”
“记得,它就在我眼前。”
是真的,在催眠状态下,记忆共通了。
“你为什么会对古文化感兴趣?”这句话是问叶凌的。
杜寻砚目光迷茫了一瞬,机械答道:“在梦里,有一个意识让我去寻找它,而且,我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你一万年念念不忘。”
“为什么会对林言那张脸感兴趣?”这是问萧弈的。
“在梦里,有意识告诉我去寻找这样容貌的人,我感觉这可能是我缺失的一部分,想要找回他。”
原来是这样吗?商砚心里百味杂陈,无论是杜寻和杜砚,都在寻找自己那缺失的另一半。
或者说,想要找回与他度过的那一半没有经历过的记忆,尽管没了记忆,但对方仍是出于本能的用了生命大部分时间来找回他。
眼眶有些发热,被他硬生生逼了回去,他不能流泪,那会影响催眠效果。
“我身上的石头胎记,是怎么回事?”每次杜寻一见似乎就很激动。
杜寻砚这次沉默地久了一些,似在与某种意识做抗争,但最终还是断断续续说了出来。
“那是......我在你灵魂里打的印记,有了它,无论我在哪里,都能找到你,认出你,爱上你。”
“那是什么时候打的?”
“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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