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很好,对方比他想的还要难缠几分。
商砚:“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这个......”
杜砚抬手打断了他,“我明白,你不用解释。”
他怎么会被区区几颗草莓挑拨,让别人渔翁得利呢?
商砚再次叹气,把昨晚那句话对杜砚也说了一次,“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我们的事,你别管。”
“......昨晚他也这么说的。”
“还算他有几分担当。”
“......”
今天不是周末,博物馆里人不算很多,商砚到后,终于明白早上杜寻那发青的脸色是为何了。
杜砚十分严肃地看着博物馆墙壁上的记载,问:“你那一世,是狐狸精?”
“这个......”商砚也很无语。
他们的墓被无耻的盗墓贼,哦不对,是考古的给挖了。
但萧弈没有留下身体,后人只发现了他的身体和几根狐狸毛。
于是就有人根据留存下来的历史推测,晋武帝(萧弈)一生纳的唯一一位妃子是一只狐狸,故此她一生没有留下画像,也生不出子嗣。
杜砚没等商砚回答完,继续说道:“既然是狐狸精,那就合该做下面那个,你说对吗?”
这段历史他没读一千也有八百遍了,历史怎么会出错呢?商砚肯定是狐狸精。
商砚本来打算解释的话吞了回去,意味深长道:“你真的觉得狐狸精该做受吗?”
悄悄打开手机开始录音,仔细想想,杜砚的确有不少好招数可以借鉴。
“当然。”
商砚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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