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商砚还有种不真实感。
如果非要比喻一下, 那就是一直争风吃醋的小妾突然开始识起了大体。
等等, 小妾?
他暗戳戳地看了杜砚一眼, 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 总是‘撒娇’博关注,可不就是小妾所为吗?
【他是小妾, 谁是正妻?】系统突然诈尸。
‘你说呢?’除了杜寻还能是谁。
宠弟弟的杜寻,堪称识大体的典范。
【你这个宠妾灭妻的渣男。】系统痛心疾首。
商砚:“......?”
‘我什么时候宠妾灭妻了?’
【你算算, 你和杜砚都亲密接触几次了?和杜寻呢?甜言蜜语也全说杜砚听了, 你细想。】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他和杜寻在一起时, 不自觉就敬重收敛一些, 更多的在于心灵上的互通。
但......这真的不能怪他。
‘没办法, 小妾他骚浪贱,会来事。’
是男人就免不了劣根性, 杜砚又是勾引又是撒娇的,如果毫无反应他还算是个男人吗?
小妾杜砚突然打了两个喷嚏, 目光如电般射向商砚。
在心里编排我什么?
商砚心虚地咽了下口水, 泡了袋感冒灵端过去, “快盖好被子,你看都着凉打喷嚏了。”
呵呵, 信你才有鬼。
杜砚实在头疼,也就没有多深究,他没法睡着, 只能喝了药贴了退热贴靠在床头。
他抱着商砚,对方身上如玉石般,冰冰凉凉很舒服,与此同时他想到一件严重的事。
“阿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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