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覆盖上他…………时,温之卿抓住作祟的手隔开,“别……别开玩笑了!”
祁少师站起身,居高临下,“怎么,难道你身边的兄弟不是这样做的?”
“这怎么能一样!”他身边的男性朋友,除了祁少师,都是五大三粗不修边幅的人,可祁少师这样清贵的人,怎么也不能想象他做这种事情的样子。
但那时,他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只会重复:“你不一样。”
祁少师背过身体,温之卿因为坐在小圆凳上,看不清他的表情。
现在他看清了,那是自嘲又欣慰的笑。
第10章 绮梦疏离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温之卿没精打采的。
梦里一晚上都是不可描述的事情,那双细长黝黑的瞳孔像深渊一样,强势无比地把他拉拽下去,陪着那个人一同沉沦。
趁褚家的人没起床,温之卿偷偷洗了裤子,清理干净一切证据。
真是活了这么多年,一直寡淡如水,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只好说服自己,少年人的身体血气方刚,他心性再好也压不住上涌的血气,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出门前,奚惠琳交给他一盒饼干,“你昨天不是新交了一个朋友吗?还是你的同桌是吧,带点吃的和他分享才能巩固友谊哦,如果阿姨烤的曲奇饼不合他的口味,你回来告诉我,明天阿姨换一种烤,务必让你的新朋友喜欢!”
温之卿哭笑不得,奚惠琳这副样子,弄得他像个还在上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谢谢阿姨,只要不是太甜腻的,他会喜欢的。”
路上温之卿尝了两块饼干,奚惠琳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饼干酥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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