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同学之间相处得也不太好,这样下去恐怕对他以后的人生都有影响。如果家长有条件,还是应该多关心关心孩子的心理健康。其实我也是想提醒他别再这么家暴下去了,孩子受不了的。但是我,我真的没想到他爸爸会是那么极端的人。”
顾羡感觉得到自己的声音是颤抖着的。
“他爸爸,做了什么。”
“第二天,傅安禅被他爸爸抓着头发来了学校,半张脸都是血,他爸爸又是一身的酒气,我至今都忘不了那个场景,他抓着傅安禅的头发往讲台的桌角上磕,让傅安禅给我道歉。傅安禅刚说了一句我不知道,他爸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扇了他一掌,直接给人打吐血了。”
“我都吓呆了,班上有胆子小的女生已经开始大哭,后来是学校保安给他爸爸带走的。他爸一边走还一边用脏话骂傅安禅,话太难听了,我说不出口。然后我带他去医务室,校医给他上了药,校医说他的左耳好像出了点毛病,应该去医院看看。但傅安禅说什么都没去,就自己回去上课了。”
“后来我听别人说,他爸爸是觉得我单独给他留下,还说傅安禅不合群,给他丢面子了,他爸爸觉得都是傅安禅自己矫情,当天回家就给人打了一顿,第二天又来学校打了一遍。他让傅安禅给我道歉,以为这样就能证明傅安禅是个正常人,没有心理问题。我真的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多嘴,我现在做梦都会梦到傅安禅当时的样子,奄奄一息的,感觉下一秒都要断气了。”
“后来傅安禅活得更小心翼翼了,我一看到他就想哭。那么高的个子,头低的比谁都低,见到谁第一句话都是对不起,太可怜了这孩子,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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