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挥去。
即使穿着冬衣,皇上的身形也十分灵巧。
许直虽然擅长器械格斗,但对上杨顾还是多少有些吃亏。
许直极注重出招的章法,但杨顾的根本不讲章法,灵活得像一缕轻风,许直无从预判,不出三招就落入下风,不出十招就被剑尖抵住了喉咙。
许直方才还晶亮的一双眸子如同蒙了灰尘般黯淡下去。
他喉咙发紧,身体动弹不得,握着剑的右手在发抖,背后像是有数千根细针刺着。
许直输得彻底。
他知道自己失去了出战的理由。
皇上将剑放回原处,背对着许直说:“明日我带兵讨伐山狄,你来为我送行。”
“你去?”许直艰难抬眼,声音有些虚散。
“将士们的确需要提升士气,没有比御驾亲征更能提升士气的了。”
许直有些狼狈地握住皇上的袖管:“就算我不做将领,我跟着你去吧,我很了解敌军的作战方式……”
“你留在京师。”
*
许直一夜无眠。
次日,皇上像往常一样洗漱穿衣,披了厚厚的战甲和腥红的战袍,胸前的护心镜如同满月。
许直多希望穿上这身衣服的是自己。
喝过践行酒,许直将皇上送出宫门外。
宫墙外的树木有些萧瑟,寒凛的风吹在许直的脸颊上,吹入他的心里,许直想把这些凉气焐热,却还是冷。
皇上骑着高头白马立于宫门外,被一众将士簇拥着,他的视线落在许直身上,不轻不重地说:“爱妃保重。”
许直没有察觉到什么情绪,或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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