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样样都比不上他。周望记得特别清楚,每年秋荀他妈给的红包里面都只有两三百块钱,就那点钱,他们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他母亲说秋荀一家都是乞丐,周望觉得母亲说得很贴切,可如今,那个本应该被他踩在脚底下的乞丐却突然越过他飞上枝头当了凤凰,出尽风光,还让他在众人面前毫无脸面,一想起秋荀刚才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周望就恨得牙痒。
还有一件事周望特别不能理解,秋荀不是个Beta么?怎么现在倒变成个Omega了?
——
敬过最后一杯酒,婚礼的最后一道程序也算是结束了,有庄父和庄母帮着送客,两位新人能稍微退场休息一会儿。庄景澄把秋荀送去了休息室,自己则回到宴客现场作陪。像今天这种各方势力都聚在一起的场合并不多,除了参与婚礼之外,还是谈交易谈合作,拉拢关系的好机会。
其实在这些宾客中,有不少家都觉得十分惋惜。放眼望去,有几个是像庄景澄这样实至名归的金龟婿?又有多少家族能像庄家这样,达到光是名声就能让政界都多给几分面子的程度?
利益这东西好比雪球,只要找准了地方,就能越滚越大。
秦君昊用叉子扎了一块水果沙拉,向身边的曲沉舟小声道。“秋荀也是个厉害的,以后我可不能再叫他阿斗了,能搞定景澄的人都是怪物。”
在许多人眼中庄景澄就是一块香到流油又难以吃下口的肥肉,庄景澄在圈中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任你是哪个局长家的千金还是哪个政界大腕的少爷,庄景澄能多看两眼都算他输。最经典的名场面莫过于某次酒会上,有位贵家少爷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家庭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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