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到浴室中自己洗个澡。
洗过在的秋荀浑身舒爽,可他在睡意的临界点上被折腾得不上不下,就算回到了床上也无济于事,没有他的专属安眠药救命,秋荀是绝对睡不着的。
庄景澄自己洗澡也没用多少时间,也就十分钟左右,再出去的时候就发现那个小作精趴在床上又开始哭了。
无奈笑起来,庄景澄把浴巾随手往腰上一系,走到床边坐下,拨开被子团找到里面的哭包,吻吻人有些湿润的眼角,嗓音低沉却不失温柔:“哭什么,我不就在这儿么?”
秋荀没有睁开眼睛,只伸出了一只手,寻到庄景澄抚在被子边缘的指尖,将其握住,寻求依靠。“我想睡觉……”
“先把头发吹干再睡。”庄景澄哄着这人,语气温柔,行为却不容秋荀拒绝,惹得秋荀又要哭。
可是哭也没用,虽然已经用干毛巾擦过,可秋荀的头发还是有些潮湿,怕他湿着头发睡过这晚之后第二天要头痛,庄景澄还是狠了心,把倒着的被子团儿扶了起来抱在怀里让他靠着,然后拿过吹风机给他吹干。
“混蛋……”
热风自耳畔呼啸而过,让秋荀委屈极了,他把额头抵在庄景澄的胸口上,一边小声抽噎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一边任由对方那成熟稳重的浓厚信息素将他包裹,安抚着他的情绪。
等庄景澄终于把秋荀的头发吹干时,他怀里的哭包已经困到眼睛都睁不开了,只是还在哭着。
庄景澄抬起秋荀的下巴,小作精哭得眼角和鼻头都微红,还时不时地扁起嘴巴抽噎一下,泛着一股子委屈劲儿,看上去可怜极了。
舍不得再继续折腾这人,庄景澄熄了灯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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