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昨天做噩梦了……”秋荀语气轻轻，带着一丝困意，似乎下一秒就会睡去。
“梦见什么了？”电话那边传来庄景澄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 在秋荀听来更加具有催眠效果。
他瞌睡了好一会儿，才稍微清醒了一些，慢吞吞地说道：“我梦见你把陈子书扔去了一个矿井里挖矿，让他拿了好多金矿……看得我有点生气，想去把金子抢下来，然后下一秒他就被矿井上面掉下来的落石砸死了……那模样真的太吓人，直接就把我给吓醒了……”
其实把陈子书关进那坐监狱之后，秋荀就没再去管过他，只要能破坏掉对方的计划，秋荀就心满意足，至于杀人放火这种手段做绝的事，他可不敢干，毕竟是重生过一次的人，秋荀有顾忌。
“真可怕，幸好是梦……”秋荀喃喃道。
听到他这句自言自语，庄景澄无声地扬了扬嘴角，故意问道：“我要是真把他扔进那个矿井去了呢？”
“……”
等了好一会儿，电话那边的秋荀都没说话，不知道是困得睡过去还是沉默了。
听着那隐约的均匀呼吸声，庄景澄也没再打扰，就在他准备挂掉电话让秋荀好好睡的时候，电话那边的小作精又突然醒了，嘶溜一声吸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又倒头沾在枕头上困得不成人形，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唧，又像是睡梦中的呓语。
“呼……为民…除害……我老公……干得漂……”
一句话被秋荀念得断断续续，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他就熟睡过去了，只剩远在L市的庄景澄一个人靠在窗边望着远处的风景，举着手机，听着某个人平缓的呼吸声出神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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