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他的宿敌

又飞快地低下头，唐沉昨晚好像说过，留下印记会让他那什么。
    这神情变化太明显了，唐沉问：“我脸上有东西？”
    “没……没有！”陈清晏低着头翻着自己的书页。
    那就是有了，唐沉转头问坐在他身边的女生：“同学，我脸上有东西吗？”
    正小心翼翼靠墙缩在座位里面的女生突然被点名，羞答答地看了眼唐沉的脸，轻声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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