瘩都起了一身:“娘的,太腻歪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项阳好像完全习惯了白志恒在身边的日子,面对面吃饭,听他说小时候在泥里打滚的故事,还有爷爷给驴钉蹄子被踢歪了脸大难不死,很多很多,意识到两人实在太过亲近时,项阳甚至已经如果小白家里很多次了,而白志恒在此之前,也从来没有带别人回过家。
原因无他,单纯是因为家里太穷了,他抹不开面子。可项阳是完全不介意的,甚至对他家屋里的自然黄土地板十分好奇,一次一次往地上泼水,确定了可以水可以渗进去以后,:“这种房间真好!特别自然,这也太棒了吧!岂不是还可以在地板上种花?”
下一次再来时,就已经带好了种子。白志恒盯着他在自己家墙根底下蹲着抠土浇水,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出乎意料地,花竟然也长的很好,项阳说那是一种草本的海棠,当地人都叫海棠,具体什么学名是什么,他也不清楚,很好生长,也挺漂亮的。
在花开的第一晚,也是项阳从小到大第一次在别人家留宿。
清爽的被褥有这农村特有的泥土味,项阳躺在被子里,手伸出来,里面有一块怀表,白志恒还在地上洗袜子,他就把小东西举起来:“这里面是你小时候啊?”
小白没回头,漫不经心应了一声,项阳翻身爬起来,从背后看他,语气之中有点没底气似得:“这个真可爱,可以送给我吗?”
两人平常的相处之中,小白虽然凶巴巴的,却基本上对项阳的要求都不会回绝,反正项阳也很少提出要求就对了,他是不喜欢麻烦别人的。
可这一次,小白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身后项阳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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