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泽在来平训话的空档,单手插在裤袋里,大摇大摆地回到位置上坐下。
钟正国见他回来,小声凑过去问:“泽哥,你怎么跟着平头进来的?”
来平剃这个平头,再结合他的名字,学生们私底下都叫他‘平头’。
时星泽翘课不是一两回,就算在教室里也没好好听课过。来平严厉批评过时星泽,但人依然故我,不服管教。到后来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了。
今天逮到时星泽翘课,还把人提溜回来,让来平对自己的威信盲目自信起来。上课前喋喋不休口水四溅含沙射影地批评了某些不服管教胆大猖狂的分子,而这位分子则单手撑着脑袋,懒散地看着窗外,显然对来平的话连耳朵都没进过。
“老师。”趁着来平口干舌燥喝口水的空隙,时星泽抬起眸。
来平没来由一个哆嗦,放下水杯,紧张地看向他。
“现在距离上课铃响已经过了十五分钟,这节课是数学课,可不是德育课。随便浪费大家的时间,我们是有理由向校方提出不满的。”时星泽指了指教室后挂着的时钟。
来平一时得意忘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呃——学知识前先学做人,这十五分钟时间在你们看来怎么能算是浪费呢?明明是宝贵的财富啊!”
时星泽一起哄,来平再也镇不住场。
徐家乐举起手:“老师,知识才是宝贵的财富。您剥夺了我们学习知识的时间,还跟我们费口舌绕来绕去,是觉得我们年幼无知很好骗吗?”
“对啊对啊。”
来平看着这群高大的男孩子,以时星泽马首是瞻,窘迫地额角流下冷汗:“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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