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量肩长啊,我能做什么?”
“那你倒是先把手给老子挪开!”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铁青着脸说道。
夏楚尧是趁机吃他豆腐吧。
“好。”腰侧的手移开,转而到他肩膀上。
磨人的测量终于结束,时星泽额头隐隐冒汗,狠狠瞪了眼夏楚尧,才走出办公室。
苏清见时星泽脸色不对劲:“酒劲还没过呢?”
“你酒劲才那么长时间。”时星泽没好气:“你说吧,那个校庆表演怎么整?要不你班长领衔,诗歌朗诵。”
“我也想啊。”苏清遗憾地叹气:“可惜我校庆那天有别的任务。”
时星泽:这是早有预谋,暗度陈仓啊!
“其实你可以舞剑。”苏清出主意。
时星泽小的时候就不走寻常路,别的小孩儿都去学街舞芭蕾探戈,他爸不能免俗地也有一颗望子成龙的心,想给儿子报门兴趣班。
到少年宫里溜了一圈,对啥都兴致缺缺。
唯独看到公园里一群老人手里的剑感兴趣,说要学舞剑。
时星泽的爸时枫眠对儿子向来是有求必应,跟一群老头舞剑可以修身养性,没啥不好。
自从时枫眠去世后,时星泽便再没拿起过那把尘封的剑。
苏清不知道时星泽为何不再舞剑,只知道当初她坐在台下,看着少年一身白衣,头上绑着根红色绸带,镁光灯下身姿轻盈,动作潇洒利落。长剑如芒,气势如虹,少年的恣意和剑花纷繁,让人好似见到谪仙。
时星泽沉默不语,回到教室从课桌里掏出一张请教条,利索地填完丢到苏清桌上:“班长,我下午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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