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泽顾不上回答:“把衣服脱了,让医生帮你检查一下。”
秦海脸皮薄,这会儿让他脱衣服倒有些扭捏,时星泽不耐烦地上手将秦海整件衣服往外拉。
“诶!你干嘛?”秦海嚷嚷。
章程在秦海身上到处捏了捏:“没伤到骨头,一些皮外伤。”
“嗯。”松开手,让秦海穿好衣服,时星泽冲他道:“你住哪儿,我一会儿过去找你。”
“你想干嘛?”秦海警惕。
“放心。”时星泽露齿一笑:“我不揍你。不过既然我们免不了得在一块相处些日子,有些账还是得算一算的,你说是不?”
看到时星泽的笑,秦海心底忍不住打颤,可嘴上依旧犟着:“行啊,我就住在杭外旁边的七星旅馆。其实我这次到杭市,你不来找我,我也是要去找你的。”
章程莫名地看着两个少年争锋相对,典型的仗着年轻荷尔蒙没处发泄,非得孔雀开屏一下是吧?
在时星泽脑门后不轻不重地敲了下:“我警告你,别轻举妄动,否则我可就大义灭亲了。”
时星泽揉揉后脑勺,其实根本就不疼,也知道章程在关心他。
委屈地皱着眉:“我家屋顶都快塌了,还不允许我自救呢?”
章程了解时星泽,人懒得要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是犯我,他这疯狗也得扑上去狠狠咬两口。
只能期望谁能唤醒时星泽的理智,当一当他的关键先生。
时星泽走后,苏清和张哲留下来继续照看他。与其说是照看,不如说是监视。
两人一左一右地面无表情,双手环胸,同仇敌忾。让秦海很不自在:“
第4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