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出口,瞧的那婢女吓得当即跪下。
明辞熠叹了口气, 伸手去捞那婢女:“你别怕, 王爷就是想问问娘娘如何了?”
婢女不敢起身, 只颤着声音道:“娘娘无事,就是身体有些虚弱,太医说是会留疤。”
在明辞熠的观念里,能保住命就是好事了, 但在这个世界,女子身上留疤就是大事。
因此季长书在听到这句话时脸色更沉,明辞熠见不得他这样, 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王爷, 临桃拦您定是有他的用意的, 您先别急。”
季长书闻言睨了他一眼,眸色冷沉,还带着点审视:“你在帮他说话?”
对于季长书来说, 明辞熠现在只是好友, 最多也就是他唯一的好友这样的头衔,真的要比起来,肯定还是兄长和嫂嫂更为重要。
他承认他贪恋明辞熠的温暖, 甚至病态的想要独占,但那只是季长书的性格的一部分。
他很清楚他对明辞熠的感情从不模糊。
他可以容忍明辞熠很多,也可以接受一定范围的肢体接触,但不代表他允许明辞熠站在他的对立面,也不代表他可以接受明辞熠帮伤害了他所在乎的人说话。
可他们俩始终不在一个次元。
季长书以为明辞熠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只止步在好友,明辞熠却以为季长书是吃醋了。
被那些奇奇怪怪影响了的明辞熠一直以为只是因为自己的关心和温柔,导致了季长书对他动心,而季长书这样的人,的的确确会因为一句不经意的话吃醋。
所以明辞熠眨了眨眼,缓声道:“王爷,我并非是在替临桃说话,只是希望您能冷静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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