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落地,双成他们齐齐亮出兵器就要对长公主动手,却不想长公主突然掏出了一个药瓶:“你们还不清楚吧,国师身边的小丫头和你手底下的那个侍卫中的是什么毒。”
季长书抬了抬手,所有人便停留在了原地。
长公主晃了晃手上的药瓶:“这是解药。我想长书你应当知晓国师是很看重自己身边人的吧?”
季长书看着长公主的目光沉了下去,最终还是只能放长公主离去。
他什么都可以赌。
甚至他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唯有涉及到他的,他就会变成一个胆小鬼。
季长书在大门前静立了许久。
雪落在他的肩上,落了一片。
后头的双成不敢离季长书太近,却又担心季长书的状况。
季长书的周遭都像是笼罩了一层又一层的阴云,压迫感和浓烈的危险感袭来,双成深吸了口气,生怕季长书在这样紧要的关头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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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
明辞熠醒来的第一个感受就是头疼到快要炸开。
他倒吸着冷气,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缓缓坐起身子来。
缓了好一会儿,明辞熠的头疼才好些,他看了看四周,陷入了迷茫。
这是一间竹屋,里头的摆设雅致得很,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怎的会在此处?
他在昏迷前的最后记忆是一个老人朝他伸出了手……
他好像服用了夏驸马给的丹药?
“醒了?”沧桑的声音响起,明辞熠顺着声音瞧去,就见那道袍老人端了碗不知是什么东西的东西进来:“喝了吧。”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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