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识雾观门口,季长书便将明辞熠放了下来。
识雾观门口站了一片又一片的黑袍人,瞧的明辞熠只觉自己左肩疼。
他可还记得秋猎时那黑袍人冲他开的那两枪。
只是这些黑袍人没有要杀他的意思,他们一齐往左右两边靠,让出了一个道给他们,让他们进去。
临桃边领着他们往里头走边道:“想必月白都与你说了罢。”
明辞熠微微颔首,也不瞒着:“月白是有同我说一些。”
踏入识雾观后,临桃带着他们继续往里走:“贫道有些事需要提醒你。”
他在一间屋子前顿住脚步,声音放的很轻:“不要随意相信任何人,哪怕那是你最亲的人。”
明辞熠一怔。
在这个世界,他最亲的人无非就是季长书了。
可如若真是季长书,临桃用得着这样当着对方的面提醒吗?
明辞熠心里的疑惑刚升起来,临桃就推开了房门。
季长书本想与明辞熠一同进入,却不想临桃用拂尘拦了拦:“王爷暂且在外头稍候吧?”
明辞熠的脚步顿住:“可我想让王爷与我一道……”
“无事。”里头传来清亮的女音:“一起进来也好。”
这声音听上去像是上了年纪的,最起码也是三十起步,但却也很好听。
最主要的是……
明辞熠怔怔的看着屏风,似乎要透过隔开外间里间的屏风看清楚里头是谁。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想要落泪。
他同季长书一起进去,明辞熠就瞧见一位白袍女子坐在书案前,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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