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原来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自然没有无缘无故的守护与信任。连爵不禁无声大笑,原来自己所以为的人间仍有的温情不过是对方用来消除愧疚的工具。
自小他就知道生母及其家族的悲剧,也决定不再相信任何人。因此即使面对死亡他也能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即使面对沈畅他也有办法全身而退,在破庙里攒着使用一次神魂之力的灵力没有贸然出手也是为了应对回易水堂后的突发状况,他也因此成功逃出了连易的魔掌。
可为什么上天要让他遇到顾仁这个人?为什么要让顾仁去查有关他前世死因的事情来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们同行?为什么当他逐渐习惯于对方无微不至的照顾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这一切根本从未属于过他,他只不过是窃取了顾仁对之前那个目标的愧疚之心,这让他如何能够心安理得地享受这轻易得来的一切?
窗外的天色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唯有桌前两根蜡烛散发着微弱的、摇摆不定的光芒,就如同他的心一般,一触即灭。
“连爵,”顾仁艰难道,“我不是这样想的……”
“哦?”连爵把目光从蜡烛上移开,冷冷道,“顾仁,你确定要在我身上实践你讲故事的本事?”
顾仁瞬间失声,他确实很不擅长撒谎。但是他仍想说些什么,告诉连爵他根本不是这样想的,但之前的感情宣泄太过强烈,导致他现在有口难言。
连爵看着他,多年古井无波、冷情冷性的心第一次像针扎了一般疼痛。他努力维持着自己最后一丝尊严,板起小脸背对着顾仁,双手紧握成拳,克制着说道:“既然这样,我们从此天各一方
第3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