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风和夜明月果然在一间房里。夜明月正给夜清风剥栗子,他的手指白皙细长,上下翻飞间,一粒粒圆润醇香的果实破壳而出,准确地投喂进一旁闭目张嘴的夜清风口中。
连爵和顾仁刚进去的时候,夜明月示意他们先不要出声。直到连爵忍笑实在忍不住了,夜清风才睁开眼睛,发现他刚才被夜明月投喂的事情竟然被这两个小辈看了去。
他不仅恼羞成怒,但看到一旁含笑望着他、手里还捏着剥好的栗子的爱人,气焰一下子熄了下去,懒懒地看着前来请罪的连爵,道:“你还有脸来见我们啊?”
“这不都娶了你们飞花使了吗,我还不得过来看看您二位老人家,省的我媳妇在娘家受了什么气,我好给他撑腰……”连爵恬不知耻地回答。
顾仁闻言哭笑不得,夜明月倒是饶有兴味地看着他,道:“既然你已经对我们飞花使以身相许了,我们也不太好为难你,是不是?找个日子,跟顾仁一起,去师尊墓前磕个头,这件事情就算揭过了。”
夜明月握着连爵的手,无视他蓦然沉下去的脸色,诚恳地说:“师尊若泉下有知,见到你们这样要好,肯定也是为你们高兴的。”
“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连爵咬牙道,“只是除了去祭拜国师。”
夜明月不笑了,夜清风也严肃地看着他。
“敛平,你是师尊的关门弟子,当时师尊坐化时,你就没有回来吊唁。”夜清风沉声道,“你不要怨师尊预言了你的命格,那是无法改变的,师尊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你把师尊闭关的消息卖给云天府的事情我们也不追究了,毕竟那也是师尊预言的一部分……”
“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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