恹恹道:“放那吧。”顿了一下,他又说:“把沈侍卫叫来。”
侍从低声应是后退下,不多时沈鸾便走了进来。
他是一个英挺俊美的年轻人,多年在上界白沙苑的生活已经彻底洗去了少时的灰暗,只剩一点点阴郁残留眼中,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一旦被攻击立刻反咬对方一口。但当他的目光触及瘫在床上的少年时,却又奇异地温柔了下来。
“又不想喝药了?”他问。
“喝什么药,喝了这么多年还是不好。”白羽懒懒道。
沈鸾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手端起药碗放到白羽唇边,一手半扶着他起身,语带哄劝:“喝吧,喝了少说也能好一些的。”
“那我要哥哥喂我。”白羽眨着大眼睛,撒娇道,还往沈鸾抱着他的那只胳膊上轻轻蹭了蹭。
沈鸾只好先放下药碗,把他扶到床上坐好,再拿起小勺,一口一口地喂给他喝,道:“你呀……”
他低声道:“想好将来怎么做了吗?”
虽然白芥离死还有不短的一段时间,但对被下了药的他来说是早晚的事。虽然还不是时候,但二人私底下偶尔也会以幻想大仇得报这种事情来取乐。
白羽天性凉薄,对除沈鸾之外的任何人再无深情。他并不在乎白芥和王夫人怎样,也从不关心沈畅到底在搞什么阴谋,但只要是沈鸾的愿望,他都会尽力帮他完成。
在很小的时候,小到沈鸾还肯叫自己弟弟的时候,白羽依稀记得他并不是住在云天府的。那是一个和云天府截然不同的阴森恐怖的所在,但因为有沈鸾在他旁边,他也从未感到过害怕。
后来,在沈畅的安排下,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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