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的“香气”,说是令人窒息的“毒气”还比较符合。
“小众”烈性信息素几乎从出生就决定了桓修白的omega人生终点是一条死路——太呛人,常人哪受得住?
桓修白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此被遗弃进孤儿院的。
呿,还不如做个alpha算了。
第一万次冒出类似的想法,桓修白突然想抽根烟冷静一下,摸遍了口袋才想起烟盒子在风衣外套口袋里。
他打算回体育场到消防车里取回来,一行人却在教学楼一层大厅被拦住了。
眼前十多个人高矮胖瘦不齐,无一例外都戴着考场巡查的蓝色袖章,一眼便能判断出是考务组的老师们。打头的中年男秃了半边头发,顶上几缕稀疏的毛发看得出来是从两边精心挑上去再用发胶固定好的,像极了夏天泡了三天水的瓜皮,中间锃亮,两边油腻腻地盖了层薄薄的黑菌毛。
“你们辣个是负责人?”瓜皮背着双手,顶着肚子发话了。
“有什么事就直说。”桓修白走到小队前方来。
瓜皮轻咳一声,怒目道:“关于贵方在校园内造成的人员伤害和设施损失,相关赔偿措施——”
“联系组织。”桓修白说得干脆。
利维附耳过来小声提醒道:“主任,我们的赔偿额度已经透支了,您忘了吗?”
“……那不是还有明年的可以透支吗!”
“……会长上次来通知过,透支到2月的就要锁额度,您还在通知单上签字了。”
桓修白的黑眼圈更黑了,他一向懒得管账务上的琐事,往常都是交给下属,这次也不例外,通通丢给利维他们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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