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他大声朝周边喊着:“快逃,大家快逃!”
没有人回答他。
那个漂亮的外村omega背对着他淡定站着在池塘边。小泥鳅三步并作两步跳下去,男人知道他来了,转脸温和声道:“村长,你回来了。”
小泥鳅脸一红,但很快摇摇脑袋,在希莫斯身边急得跺脚:“别站在这儿了,快走!这东西会吃人。”
“嘘~”希莫斯将手指放在唇边,“别说话。”
小泥鳅莫名其妙,还是压低声音,咬着牙问:“你在搞什么鬼?你不走我可走了。”
希莫斯一直凝视着欢快交缠的藤蔓,声音轻到听不清:“我在观察它们。”
“这有什么可观察的!其他人呢?大家在哪儿?”
“在屋子里。”
“为什么没人逃出来?”
“是我让他们待在里面的。”
“啥!?”
自己进个村的功夫,村长的地位怎么就名存实亡了?
希莫斯忽然问:“你知道它们为什么会攻击人吗?”
“我怎么知道?怪树怪花生来不就这样嘛。”
“它们既没有耳朵,也没有眼睛,是用什么来辨别人类和其他物种的?”希莫斯沉吟片刻,自问自答道:“也许,是气味。”
“可我们有味道啊。”他不着边际的话叫小泥鳅奇怪。
“那是因为,我们站在下风口。一旦风向改变,事情就不同了。”希莫斯平静解释。
他说完,便往右踏了一步。本来还亲亲密密自己玩自己的魔藤突然警觉,眼镜蛇一般弓起身子,顺着风向敏感地捕捉着信息素味。
第4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