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一定会保下你的头发。”
如果随便给予希望,只会让失望来得更惨烈。
一切可能的糟糕结局,他自己担下就好,没有让席莫回承担风险的必要。
之后的日子里,无良镇的气候少见地宜人起来。空气中水分增多,曾经致力于划破行人皮肤的风也仿佛在奶油中滚了一遍,变得湿润而柔和,拂过桓修白成熟深俊的脸颊时,如同情人的轻抚。
开凿墙壁的策略已经被放弃了,他试了两次,还没等锤子砸进两公分深,就有人上门来敲囚塔的门,桓修白都要怀疑墙里安装了报警装置。
无形之中有一股力量,鼎力阻止他在推倒牢笼的路途上前进。但当桓修白去探寻的时候,又奇怪地促生了一种感觉:这世界对他没有恶意。
不是恶念,而是阻碍,它更像是一场……单纯的试炼?
他仰望高阁耸立,塔尖上的人也许正俯瞰着焦灼的大地。
桓修白决定夜探席氏楼群。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抛下点诱饵,等着那群人嗅到腥味,一拥而上。
不出三天,无良镇中人心惶惶,人们躲在小巷的阴影中交头接耳,通过一张张不断闭合的嘴巴,把消息传递扩散出去。大家平时对小镇的诅咒心照不宣,是因为人多有惰性,当发现周围的生活趋于平静时,也会自我安慰,积极从众,粉饰太平照常生活。
一旦出现了某种征兆,告诉他们,这份平静有可能会打破,即便消息的内容是正向的,也有大批人不愿意做出改变,甚至抵制它的产生。
更别说这是个世代生活在席氏掌控下,因循守旧,少与外界来往的小镇,任何一点涉及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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