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教皇华丽的车撵缠绕装饰着轻盈的飘带,八匹白色独角飞马乌黑的脚蹄踏着花瓣前来,空气中充盈着糖果与花蜜的淡淡甜香。桓修白凝望着台阶下的马车,看它的描金小门打开,朝思暮想的人优雅走下来,放下提着的袍子一角,缓缓抬头,视线正与他在空中交汇。
撒花瓣小天使的魔法特效在半空中施放,教堂的钟嗡嗡响了一声。
“这场面就缺个婚礼摄像了。”
仿佛一道天外之音劈中了桓修白,他全身过电一般,从脊椎尾骨蹿升出强烈的羞耻,重重击打到脑仁。
“婚、礼?”
一难啃着免费的果干,指指头顶,又指指下面,含混不清地说:“对啊,难道不像吗?你看,红毯飘花,白袍黑服,教堂梵音与万人观礼,四舍五入不就是场婚礼。主任你满面红光等在门口的样子和新郎官等迎亲队伍时一样一样的。不过鉴于你俩还没注册,我是不会给份子钱的。”
桓修白在下面嘎吱捏紧拳头,皮笑肉不笑:“我争取今年让全部门吃上喜糖。”
一难:“还有三天就是主源世界元旦,今年快结束咯。”
桓修白:“……你不要小看我的速度。”
一难无奈脸:“主任,别的都不说了,你加油吧。”她一掌按在桓修白背后,轻轻朝前一推,桓修白被惯性带着朝前紧走两步,停在了台阶中央。
教皇的浅口红软底鞋踏上雪白的大理石台阶,在他面前站定。桓修白脑子里回荡着两个字:婚礼!婚礼!
“戈里叶陛下。”声音既轻柔又和缓,和教皇庇护十四世在加冕礼初见时并无区别。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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