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标记就想好托付孩子的桓修白。
这样性急,直白,不愿意等待,撞得头破血流也只不过求一个结果。太过执拗,却又充满韧性,屡屡受挫也学不会放弃。
如果我不是那个有能力回应你美好结果的人,你该怎么办?奔向毁灭吗?
席莫回手扶在门框上,静静站着。隔壁的门响了一声,金泽的脸从门后冒出来,他显然之前听到了动静,眼睛转到席莫回身上,不咸不淡地说:“都是孕期,互相担待着吧。情绪不稳定吵架是正常的,好歹你俩还有人陪着吵……”
金泽本不想多嘴,但他直觉席老师不是无情无义的人,就多劝了两句:“你走的这两天,这人茶不思饭不想,一停站就在出口蹲着,一天到晚不知道在你门口逛了多少回,失了魂一样。我算认识他两年,他脾气的确不算好,和别人关系也冷,有什么他做错的,你就提出来让他改改,改过了就别放在心上了。”
席莫回扯了下嘴角,柔和笑了笑:“他没有做错,你放心,我不会放在心上。”
“我放心什么……与我无关。”金泽没好气地说,撂下话,急匆匆挺着肚子走了。
倒也是个热心人……席莫回瞧着他的背影,想到。
洲际列车的旅途跑了一半,每一站都有人上车,下站的人却很少,几乎所有人都奔着北方的终点而去——人类最后的希望“烈日城”。
窗外山峦叠起,行迹荒凉,大雪覆盖了沿途的尸体,整个世界看起来纯洁无垢。天上挂着一轮冰冷的太阳,霜花细细密密沿着窗框织在四周,车厢内开了暖气,内外温差使得窗户上覆盖着薄薄的水雾。
乘务员逐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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