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是作为恋人,也想搞清楚……”他低低笑了,“搞清楚我依恋的来源是什么。”
席莫回脑中自动把这段话中的“他”替换成第二人称“你”,听得心头无比舒畅。
“那他必然是你见过最优秀的人。”席莫回藏起雀跃的小心情,如此自傲总结道。
“但我更喜欢对我温柔的席老师……”omega低声告白着。
席莫回的手掌贴在桓修白后心,持续传递着温暖。他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轻拍着厚背,用他那充满磁性的低哑嗓音在人耳边喁喁细语:“你也累了,睡吧,夜还长。”
不论车厢里的寒意怎样肆虐,在他们这个又小又拥挤的被窝里,始终暖得令人发困。席莫回等着对方呼吸平稳下来,闭上眼睛准备入睡,omega的信息素和他缠绕在一起,他想了想这趟列车的终点,又想到了席家大宅里自己的卧室该做些怎样的改变,来容纳另一个人的居住,不知不觉,过去了许久。
当他刚有一点困意的时候,呼吸可触及处的人睁开黑亮的眼睛,试探着,慢慢将脑袋嵌进了他颈间,深深抽着气。
席莫回闭着眼睛装睡,内心道:又开始了。
他们俩忘了拉窗帘,第二天一早,风雪夜后的太阳刺进屋子照在床铺上时,熟睡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往被窝里埋了埋,焐燥地喘了口气,眯起眼睛瞄了眼,发现对方似乎没醒,又理所当然地缠地更紧,继续睡了。
等日头快接近中午,广播声一下子将小窝里的气氛打散了。
列车长老爷爷陈朽的声音落在人耳中:“旅客朋友们,由于接到消息,下一站停站点‘大鹅核电站’已于昨夜受到不明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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