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清晰的一道牙印,还渗着血。
他不仅没生气,还当着席莫回面,把留在上面的唾液混着自己的血吃进嘴里,最后舐过唇角,突然压下来,越发过分地“惩罚”起alpha,“席莫回啊席莫回,你外面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在我身上就死命犟,你还别说,我就爱你这口烈性子,真带劲!”
席莫回一脸屈辱,别过脸不肯理他,连牙齿嘴唇都闭得紧紧的,不愿意泄露声音取悦他。
桓修白在他脖颈种下一颗“巨型草莓”,得意地说:“你瞧你,会个催眠术把你能耐的,下次别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打个招呼我搞到你腿软,三个小时不带下垒——”
席莫回气得操起枕头就砸他:“混账!混账东西!”
“哎哎哎别打,你拿枕头又打不疼我,来,我伸脖子让你咬两口泄愤。”说着桓修白就把枕头抱住,后脖子凑到他嘴边,死皮赖脸要他咬腺体。
席莫回差点没憋住被他的混样笑出来,但还是忍住了,强行冷着脸:“你想得倒美。”
“我想的当然美,要不然怎么把你搞到手的。”桓修白答得无比自豪。
席莫回胸膛一起一伏,又羞又窘,“你再说一句,我就敲碎你的脊梁骨!”
“那你下次就别指望我把你按在墙上亲了。”
他不敢置信地转过眼,“我为什么要指望这个!”
桓修白邪邪一笑:“你挺喜欢惹我生气让我对你这么做的,不是吗?”
“我、我没有!你,信口雌黄!”
桓修白一听他嘴硬,顿时化身为肌肉大钢炮,把席莫回“轰炸”得滚烫爆炸。
席莫回蠕动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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