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甚好,为人热心,一向不辞辛苦为席家的家务事操心,便提出建议让我们两家结亲。”
多尼亚斯脸色瞬间青白,不仅因为席莫回轻描淡写两句话把他家和席家天差地别的地位关系提点出来,言语中还隐隐道出了他母亲对席悯的谄媚依附。
“家母心地仁慈,不忍拂了伯母的心意,和我简单提起过一次这事。我这半年在外,和家里通讯不畅,加上原本就有了合意的人选,正奇怪是伯母家的哪个小弟如此迫切,急着要席家答应这门婚事——”
席莫回恰到好处地顿了一顿,叫多尼亚斯难堪地牙齿打颤,最后才淡淡瞟了他一眼,丝毫不在意地陈述道:“原来,是你啊。”
他这一番话,看似轻飘飘的,内里掀开却是斩钉截铁表示自己毫不知情,既安慰了桓修白,又顺带狠狠打了多尼亚斯与其家族的脸。
想攀附席氏,是这么容易的吗?
你多尼亚斯是谁,他席大少爷根本不记得。
选了多年都选不到,席家大儿媳的条件可想而知有多严苛,你只不过是个勉强拉来凑数的,根本不够格。
现在席大少爷在外头找到了更好的,原本的替代品自然要被刷下去了。
多尼亚斯恨得真切,他恨的不仅是席莫回无视他的态度,更是他这番话的口吻。若是他拿回去说给家里和席家主听,席莫回的话根本半点也挑不出错来。表面上一口一个伯母,热心,小弟,话听起来也好像只是陈述事实,但当面砸在多尼亚斯耳朵里,还有那个姘头在场,就是劈头盖脸打得他体无完肤。
多尼亚斯从小在大家族长大,鱼龙混争摸爬滚打多年,怎么会听不出席莫回的言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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