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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标记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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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他。
    首领谨慎地开门,确定房间里没有异样后,小心锁上多层密码锁。
    灯亮的瞬间,一声沉重的闷响声砸在地上。男人在我面前昏昏倒下,面具摔在我脚边,他暂时失去了意识。
    我饶有兴趣捡起了面具,翻到里面,挨着嘴唇的地方有一团凝固的血。显然,他已经偷偷在面具下咽了很久的血,却因为当着众人面,不敢吐出来,造成恐慌。
    我稳稳坐着,注视着他在水泥地上艰难喘气,好像一架破掉的风箱,四处呼呼漏风。
    他试着扶住行军床爬起来,慢慢将自己挪到床上,弯腰想从床下捞医药箱时,那张我评价为俊秀的脸痛得几近扭曲。
    但很奇怪,他像被人剪掉了舌头,即使知道周围“没人”,也不肯发出一丁点痛呼。
    老头子时常教训我,批评我没有“神”的仁慈之心,不识人间疾苦。
    我倒也不是“不识”,只是不在乎。
    如此,我便将首领作为对象,好好——
    观察。
    5月3日
    现在已过凌晨,出于严谨,就将这件事分为两天来讲。
    首领揭开军大衣,里面只有一件薄背心,背心下的躯体裹着厚厚的绷带。前胸看着还好,转过来时,背后一片狼藉。
    不知道多大多深的伤口才能将整片背染红。透过多层纱布,血依旧止不住,多到沿着纱布边缘滴出来。
    可我的关注点不在伤口,而在他腹部的陈年旧疤。
    横贯腹部,弯弯曲曲,边缘不规整,可能是缺乏照料,当年被切割的地方长出了难看的增生。粗线缝补的痕迹很重,隐约能看出,这道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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