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有很多茧子,没怎么摸过笔杆子,而是被枪杆磨出来的。
少年碎不成声,带着哭腔承认道:“没有,没有……生殖腔。你不要出去……”
没有生殖腔,就不会怀孕。虽然很恶劣,但我承认,心头的某一部分忽然松了口气。
接着我才发现,他早就哭湿了那张小破毯子。
——他往常出任务会随身携带,唯一用来裹身的可怜小毯子。
5月21日
我想了一天,究竟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做,而且直到现在都不怎么后悔呢?
我席悯,真的要照家里老头子的预言,堕入“邪神”的道路了吗?
为了验证假设,我又去找了AC79048。
他正在修检剩下的武器枪/支。仓库高高悬在上面的窗户灰蒙蒙的,光透过灰尘与玻璃透进来,照在他抿直的嘴角上。
他穿了件简单的黑背心,肩膀边缘露出点绷带的形状,脖子上贴了两个创可贴,遮盖掉我的“犯罪成果”。
严格来说,他现在全身上下都充满着我的犯罪痕迹,如果拿去做伤情检验,我也是会被判刑的。
但这个世界不会有人管alpha的死活。我大可以一走了之,消失得干干净净。
可当事人端着枪都没有攻击我,我又为什么要走?
我靠近他,他听到了,想以一声威胁式的“咔嚓”上膛声止住我的脚步。
我径直走过去,完全不顾他即将露出的爪牙,伸手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背上。
他惊慌失措地丢下枪,呼吸错乱,像炸了毛的猫,对过度接触不适应,浑身不舒坦,手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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