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听,发现那是压抑的哭声。
他年纪也不大。我忽然想到。
这个人,受那些罪的时候,被同伴的尸体环绕的时候,一滴眼泪也不掉。今天却因为我冷落了一下,难过地掉眼泪。
怎么能这么脆弱呢?这还是alpha吗?
我直接走了,回到帐篷,无端因为他生了大气。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这件事必须了结。
我还没睡着,他又来了。以为我看不出他红肿的眼睛,猫着腰凑过来,将一个信封强行塞进我手里,又走了。
我爬起来,眯着眼睛朝门口看了会,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借着灯光打开信封,掏出那张纸。
纸的有些地方洇湿了一点。我看了看,纸上画的是两个小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男人跪在地上,女人用绳子栓住他,给他的心口按上烙铁。
说实话,我没看懂。
这是什么意思?指责我伤了他的心?
没有必要这样。
大家都是alpha,又不会怀孕,那么做也是互相取悦,如果感到难受,就分开好了。
第二天,我告诉他,信我看过了。
他脸上萌发出光彩,羞涩地笑了笑,我觉得有点奇怪,就继续说:“我们不要互相折磨了,我去其他营地,不会阻碍你发展。”
我很难形容他当时的表情。好像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变成了石像,风一吹,就簌簌成灰了。
他绝望地几乎发不出声音:“不能再考虑考虑吗?”
我说:“我不喜欢被桎梏。”
他迷惑了一下。
我嘴巴一快,就说:“算了,反正你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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