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迈过一个转角时,身量很高的寡妇小腿一软,扑倒在他怀中。这时,寡妇柔白的手做了个不易察觉的小动作,让观看的每个人都下意识喉咙发紧。
寡妇撞上去时,指头按在男人后腰上,小小掐了一把。
他是故意的——所有人内心出现这句话。
猎手瞳孔骤缩,正是因为这个欲拒还迎的小举动,他内心的渴望暴涨,仿佛得到了许可,粗糙的,只会摩挲枪杆的大手蛮横抓住寡妇不经揉搓的腕骨,随着寡妇鼻腔里轻轻一声闷哼,欺身上前,将寡妇狠狠压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半强迫似的,凶野焦渴地啃吻上去。
灯光角度恰好,猎手轮廓分明的脸颊投下一片阴影,他就是在这一小片模糊的阴影中舐吻寡妇。场外人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看见寡妇被按在墙上的手指,从挣扎,到痉挛,再到柔软垂下,无意识地和猎手骨节分明的指骨纠缠在一起,越缠越紧,直到指节用力到泛红,寡妇深深溢出低喘,踹了猎手小腿一脚。猎手松开手,却意味深长地笑着,看寡妇侧身遮过身体,低着头默默抹着被咬肿的嘴。
这两个人,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都深有含义。
在场人不约而同“咕咚”咽了下口水,过了好一会,回过神时,在旁边人眼中看到自己涨得通红的脸。
这也太……真了!
桓总玩好了,退出场外和导演说:“这场难度太大了,减掉,直接假装撞一下就好,要借位,不能真的碰到,知道了吗?”
不能碰还出来拍个什么戏?在家当金丝雀养着不就好了,又不缺那两口饭钱。洪客导演想是这么想,面上依旧要装作思考状,再点点头:“确实,进展这么快
第42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