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莫回看得皱眉。这是肠胃也不好。
少年拧开生锈的水龙头,熟练地拍了拍管子,水管仿佛一个被割断了气管的老人,吭吭“咳嗽”一会,呼噜呼噜吐上来一股清水。他洗干净脸,又漱了口,最后捧起冰冷的自来水狠狠灌了六大口,脚步虚浮地回到墙角,一下子坐倒下去,开始断断续续喘着。
过了几分钟,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把发烫的额头抵在冷冰冰的墙皮上,恢复了一点神志,很不在乎地问:“喂,试药的……你有没有……O发情能吃的药?什么都行。”
席莫回声音几不可察地发紧,“他们为什么不给你药?”
“药,什么药?”少年像听了什么笑话,嗤了声,“你说抑制剂那玩意吗?”
“对……”席莫回不知道为什么迟疑了。
少年以一种过来人的口气,老成地说:“孤儿院里哪有那玩意?残废们发情就往屋里一丟……不是残废,早就被领走了,有好心爹妈给他们买,再贵也买……就算有,也都被她们全部拿出去卖了……抑制剂挺贵,能卖不少钱吧?”
席莫回陷入了沉默。
十多年前那会,CC丸还不像现在这样普及到大小便利店都是,价格也远称不上便宜,是许多底层O消费不起的东西。
年少的桓修白当然也吃不到。
因为他既没有好心的爹妈,也缺乏赚钱的手段。
少年在寂静中忽然不安,又很急促解释着:“我……才不是跟你抱怨……我是想,如果我自由了,有钱了,一定要买很多抑制剂,屯起来,每天都吃,就不会像这样……很多,有很多毛病。”
席莫回想到他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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