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这么一顿。
她转头看他,眉头蹙起,“你是我室友的男朋友,拜托。”
她之前的确是想要报复陈锦冬,但她现在改变主意了,这件事太荒唐了,成年人的感情,应该好聚好散,以及,她要知道陈锦冬为什么这样对她,然后跟他算清这笔七年的帐。
林鹤御有点暴躁,这女人将他吃干抹净之后,一睡醒就要赶他走,现在男朋友找上门,还急匆匆地怕被发现。
跟他那个男朋友比,他哪里不好?
跟他在一起,还怕别人发现?别的女人都是千方百计算着,要把他抬出来,她却把他藏在后面。
还他妈把他当个情夫养着?
是不是一会儿还得给他钱?
顾苓还真从钱包里掏出了一沓现金。
“那个……我身上就这么多了……你一会儿在江语儿的房间躲一会儿,我带他出去你再走。”
从她自我堕落开始,顾苓就把她和林鹤御的这种行为,当做了一种背德的发泄,一种变相的嫖。
嫖他的身体,嫖他的技术,嫖他的美色。
林鹤御望着那一沓厚厚的红钞票,估计得有好几千。
就顾苓这种住在出租屋里的小小打工妹,也舍得花这么多钱给男人。
难怪她会被人骗,简直是蠢到家了。
林鹤御从地上捡起衣服,一塌糊涂的衣服。
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跟女人做爱还要偷偷摸摸,做完还像个吃软饭的小白脸都藏起来。
他眉心紧皱,几乎刻成了一道山川。
“这点钱你还拿来打发我,就你这智商也能从学校里毕业,难怪现在的毕业生
怕什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