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以便让辩护律师夏风装模作样的提出质疑,然后放大“强行画押”四个字,让法官和陪审团都相信阮劭中是真凶!
想到这里,慕斯又开始恨自己的脑子……
为什么心里已经是平静迎接死亡了,脑子却要如此清醒的挂念着这些?
可就算恨,她也无力再去作诗。
这时,隔壁的歌声停止,传来宁灿习惯性的问候:
“隔壁的,睡了?”
慕斯猛地缓过神,一边擦泪,一边回答道:
“没,没呢!”
“听你声音,像是哭了?”
“没,没有!”慕斯语气弱弱。
宁灿一声嗤笑传来:“呵,嘴犟!”
“……”慕斯糗。
“哭就哭了,有啥不敢承认的?是不是怕我说你嘚瑟啊?”
“……”慕斯愣住,对嘚瑟两个字表示不解。
承认自己哭了,就是嘚瑟?
她搞不懂宁灿的思维,也许对于真正的将死之人,慕斯没法感同身受。
正懵逼着,就听见一墙之隔的宁灿深深叹了口气,苦涩道:
“现在对我来说,哭,也是一种奢望啊!”
泪已流干,就如同行尸走肉,这才是真正的绝望。
“……”慕斯不好接话,心情十分沉重。
“隔壁的,你能哭出来说明你还有救;而我,已经彻底没戏了。”宁灿的苦笑带着真实的爽朗,绝非做作。
死亡已向她揭开了黄泉的一角,让她看到了入口;
而慕斯却没有,因为她还能流泪……
或许是不愿继续“死亡”这沉重的话题
第212章 某“瞎子”要摆棋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