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文康泰连忙起身,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我听说您出事了,就赶过来了。怎么才过了两天,就发生了这种事?”舞颜上前一步将他搀到床上坐下,自己也坐在一旁。
文康泰叹口气:“他们与我积怨已久,早就看我不顺眼了,皇上心里其实是相信我的,奈何他们有所谓的证据在手,皇上只得在他们面前做做样子。等到真相水落石出,我就会出去这里了,你不必担心。”
“我听说是相府里的人“指证”的您,那人是什么来路?”舞颜问道。
“那人我也不甚清楚,平日里打打杂,跑跑腿,我只记得他好像叫什么夏刘。”文康泰道。
“果然是下,流,这种违背良心的事都做得出来。我听说皇上派人搜查,找了许多罪证出来,又是怎么回事?”舞颜接着问道。
文康泰冷笑:“这很明显跟那个夏刘脱不了干系,平日我不在,他想逃过我的人放个东西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舞颜道:“我听说现在他住在兵部尚书府里,受他保护,是不是他就是王起山的人?参您的人里还有那个萧太尉,真是令我意想不到。”
“我一直以为萧介是个正人君子,可能是我错了。舞颜,这些事皇上心中有数,你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我会没事的。”文康泰道。
舞颜握着他的手:“您放心,女儿自有分寸。”
正说着,刚才那个牢头远远地走来了,舞颜塞给文康泰一包银子以备不时之需,就起了身,含泪道:“女儿不能尽孝,爹爹保重。”言罢,抹着泪儿施了一礼。牢头正好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开了门,舞颜一步三回头,方才离开了此地。
第二十四章 犯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