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其他皇子立了多少显赫军功,办了多少利国利民的政事,都不入夏皇的眼,都没能得到夏皇的青睐。
不过听说这皇帝佬儿和太子之间的父子关系不多亲密,无论夏皇每年给了太子多少封赏,奖励了多少珠宝美人,这位太子都没有给过他老子好脸色。
更有夸张的说法,除却每日早朝上的政事外,这对父子私下已经三年不曾见过面,说过话了。
就连每年宫中最重要的宮宴,什么除夕,元宵,中秋,祭祖祭天,只要有夏皇出现的地方,这太子就不露面。
这俗话说得好,父子没有隔夜仇,能把父子关系搞成这般僵硬,看来这太子也不是个好相与的。
所以靳布秉承着谨慎的态度,一路上煞是小心,自打双脚踏入东宫门槛后,就低着头看脚尖,眼神既没有乱瞄乱瞟,嘴巴也没有乱讲乱问。
十分乖巧地跟在引路太监德文的身后,去书房拜见当朝太子楚修然。
书房内,楚修然已经等候多时了。
这是父皇硬给他配的侍读,说是新科状元,很是博学。
他与父皇关系不怎么和善,已经三年没有直接交流过了,前不久老头子告诉他,四年后他会下旨禅位,让他来继承大统。
前提就是要让新科状元成为他的侍读,辅佐他处理政事,等他能够完全处理好朝政后,就登基,这位侍读也就不用再跟着他身边了。
哼,不就是一个新科状元么,不就是四年侍读么,我看你这老头子还能耍什么花样。
“微臣靳布见过太子。”靳布拱手施礼,抬眼望了望楚修然道。
就这一眼靳布这个外貌协会的会长已经完全变成了
第四整晕了上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