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重之语重心长道。
靳布望着面前大义凛然的父亲满是心碎,这真的是亲爹吗,知道她闯祸,非但不安慰她受伤弱小的心灵,反而急匆匆地甩锅。
这靳布不是好几代单传的独苗苗吗?这父子之情也太脆弱了点吧。
这样岌岌可危的亲情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继续下边的话题了,只能干喝了两杯茶就急匆匆回到了书房。
回到书房,靳布吃着剩饭剩菜,眼睛滴溜溜转了两转。
“平安?”
一旁的平安诚惶诚恐地点了点头:“在,在。”
刚刚他听到了什么?少爷竟然喊对了他的名字?
“我的私房钱在哪儿。”靳布放下碗筷用袖子擦了擦嘴巴问道。
她今天从早上开始就在不停地翻找,从书房里的笔墨纸砚到卧室的柜笼箱奁,甚至连被褥里她都仔细的捏了一圈。
可就是没有看到一个子儿,一个铜板,一锭银子,一张银票都没有。
“少爷是说银子?”平安有些疑惑地,“少爷您从来不用银子的,这些年您吃喝都在家里,学堂的学费是老爷给您缴的,平日里买的书籍也是直接在店铺里记在靳府的账本上,您忘了?”
不用银子?平日里就吃喝,学费和书籍?
这靳布过得也太佛系了吧,竟然一点娱乐项目都没有?从来都不出去买点零食什么的吗?
可是她需要钱啊,需要白花花的银子啊。
“平安,你身上有钱没?”靳布把平安拉了过来一脸的不怀好意。
“奴才一个月的工钱八钱,这是从去年开始攒的十两银子。”平安解下随身带着的钱袋递给了靳
第七章太太太穷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