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侍读的本职工作!”
她现在很缺银子,哪怕只有十五两也够了,大不了做生意发财的事情等下下个月的俸禄出来了再说。
骨气是什么?能吃吗,能有着满怀的雪花银抱的舒坦么?
“很好,表现不错,下去吧。”看到靳布转变的如此之快楚修然很是受用。
“诶,诶。”靳布抱着雪花银刚扭过头,就开始了她最擅长的嘴遁。
等会儿她非得画无数个圈圈诅咒这位腹黑的太子不可!
大案前的楚修然远远地听着靳布碎碎念的声音,嘴角不自然地勾起,这少年状元虽说可能智商高点,文章做得好点,但其他方面实在太不堪一击了。
只要他略动心思就能将这小状元给碾在脚下,任他欺凌。
竟然一天之内整晕了他两次,不让这小状元吃点亏,怎么能行。
不过刚刚这小状元说要‘炒了他’。
炒?怎么炒?难道是要找他吵架?
楚修然默默在纸上写下了几个‘炒’‘吵’‘抄’看了半天也没研究出来刚刚那小状元到底是何意图。
启德二十三年五月十三,今天阴,是个适合带着娘子归宁的好日子。
一大早靳布就将自己从头到脚收拾了一遍,这古代女子的发髻她不熟,这男子的发髻她很是熟练,一个马尾,一块布条随意一包,再随意拿起一根木棍插上,完事儿。
要说她现在扮男装这样熟练一大半需要归功于这具身体,估摸着这靳布真的是全身心的投入到科考中,十四岁了才刚一米五的样子,整个身材就是一平板。
除了重要器官不一样,她自己洗澡的时候都觉得自己
第十章娘子是个小萝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