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这位小气又腹黑的太子会这么轻易就放了她。
“爹啊阿布对不起您连累了您,让您一大把年纪要陪着我流放异地,衣不蔽体颠沛流离,爹我这就单方面跟您断绝父子关系!殿下要杀要剐冲着我来,就是可怜我爹为了大夏辛苦操劳一辈子最后只落得个凄凉孤独的下场,连唯一的儿子都没法在身边为他养老送终了。”
偌大的东宫只回荡着靳布有些凄凉又带着悲切的哭喊声,真真是要闻着流泪听者伤心了。
虽然东宫里的宫女太监没有直接出现在书房门口,可楚修然已经看到树影后花坛里已经布满了前来围观的人。
“原来只是以为殿下高冷点,不喜言笑,没想到居然这么残暴。”
“可不是么,靳侍读人多好呀,每次看到我们这些奴婢都笑嘻嘻地打招呼,一点都不低看我们,这几天都还帮着我们擦洗吊兰叶子呢。”
“啧啧,伴君如伴虎,这还没到半个月吧殿下竟要将他给杀头了,可怜靳首辅仅此一子还遭此横祸。”
“听说靳侍读刚娶亲呢,可怜小娘子刚进门就要守寡了。”
络绎不绝的议论隐隐约约进入耳中,楚修然咬咬牙神情很是悲愤,终是放弃了解释与挣扎:“本宫不会砍你的头,也不会抄你家。”
靳布依旧紧抱小腿,眼睛都没抬一下,用鼻音哼道:“那你也会罚我跪,我这腿再跪都要断了。”
“不会罚你跪,不会扣你俸禄,什么都不会对你做!你快点松开!”
靳布抬起头抹了一把眼泪:“我不,你得带我去宫里的藏书楼看看才行。”
“藏书楼?”楚修然想起端午节那日为了圆皇后的脸面
第二十六章丧心病狂(2/4)